第(2/3)页 “老朽知道陈镖师的规矩……” 老头喘匀了气,接着道。 “这里是二十两定金,您只要将我孙女平安送到她舅舅家,到了地方,她舅舅还有一百两白银的酬劳奉上!” 嘶——! 一百二十两?! 旁边扛着锄头的张老汉倒吸一口凉气。 他们这些山里人,一年到头在土里刨食,若不是有陈观时常帮衬着送些口粮,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,哪里见过这么大一笔银钱。 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文大钱,如今这世道,一文钱就能在镇上买两个扎实的麦饼。 这都够一个普通三口之家度过大半辈子了。 不过,张老汉到底是在这吃人的世道里熬过来的,震惊过后,他也没多嘴相劝。 这世上最凶险的行当,就是镖人。 钱给得越多,路上的催命符就越多。 这两千里路,一百二十两银子,怕是得拿命去换。 陈观短暂思索过后,便毫不犹豫地接过小姑娘递来的钱袋子,在手里掂了掂分量。 他走镖收费高,这是十里八乡人尽皆知的事。 可饶是如此,也只偶尔能碰上几个外乡的老财主,狠狠宰上一刀。 大多数时候,接的都是些几十文钱的零碎生意,毕竟这穷乡僻壤,再高的价也高不到哪儿去。 像昨天那趟运棺的活儿,已经算是难得的肥差,若不是价钱给到位,他才懒得沾那一身的晦气。 这一百二十两……确实公道。 小姑娘见陈观如此干脆利落地接过钱袋,捧着钱袋的手指微微一僵。 那双清亮的眸子,悄然黯淡下来。 陈观是他走访的第十位镖人。 前九人要么因路途太远,要么因实力不够走不完这趟路,当口拒绝。 当然也有人跟他一样,毫不考虑的接过钱袋子。 这也不过是贪婪作祟,一旦真遇到危险,丢下雇主后恐怕跑的比谁都快。 不过,这些人都被他爷爷当场识破,生意最终没达成。 然而这陈观答应的速度,还是最快的一位。 他想不通自己的爷爷为什么要等这种人——七日。 陈观却将钱袋塞进怀里,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老头,最终落在那垂眸的小姑娘身上。 “既然知道我的收费标准,那也该知道我走镖的规矩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