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外头人都说他疯,说他是疯子皇帝,燕昭昭觉得这话也不算冤枉他。 可这会儿她没心思跟他疯。 “地窖里。”她说。 涂山灏眯了眯眼。 燕昭昭抬手,把脖子上的匕首拨开。 “悬壶堂后头有个地窖,”她说,“人就在里头睡着呢。您要去看看就去看,别拿刀比划我,怪凉的。” 涂山灏看着她,半天没动。 燕昭昭又打了个哈欠,翻个身,背对着他,摆明了不想再搭理他。 涂山灏握着匕首站了一会儿,忽然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你最好没骗朕。” 燕昭昭没吭声。 涂山灏推开门,消失在夜色里。 燕昭昭躺在床上,睁着眼看着窗户,过了片刻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 这位陛下,可真够疯的。 …… 悬壶堂后头的小院里,涂山灏掀开那块木板,顺着台阶往下走。 地窖里黑漆漆的,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。 姜无岐靠坐在墙边,闭着眼,脸色还是白得吓人。 听见脚步声,他睁开眼,往地窖口看了一眼。 这一眼,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那个从台阶上走下来的人,那张脸。 姜无岐挣扎着要起身,可身上的伤让他动弹不得,只能勉强撑起身子:“陛、陛下……” 涂山灏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,没说话。 姜无岐挣扎着要行礼,被涂山灏抬手制止了。 “行了,”涂山灏说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躺着吧。” 姜无岐却不肯,撑着身子要起来,额上渗出冷汗,咬着牙道:“臣、臣有事禀告……” 涂山灏在他面前蹲下来,看着他。 “说吧。” 姜无岐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开口。 他把自己这段日子追查的事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户部的亏空,账目上的猫腻,那些指向调用玉玺的伪令和调兵文书,还有他顺着线索查下去,最终发现的那个大秘密。 玉玺是假的。 涂山灏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