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时季辰刚端着碗准备吃,大魔王就带着一身杀气回来了。 之后呢? 之后,沈御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回了房间。 他满眼嫌弃,嫌她踩了一地泥,嫌她脏。 这一切,恍然就在昨天。 可是…… 既然那么嫌弃她,那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转头却屈尊降贵,亲自给她洗脚呢? 大魔王真的很奇怪。 他的手很大,可以掌控无数人的生杀大权。 但那天,就是这双满是杀戮的手,却握住她的脚踝,一点一点,不是那么温柔的,洗去她脚底的灰尘。 为什么呢? 既然嫌她脏,为什么还要给她洗脚? 既然视她为玩物,奴隶,为什么要在车厢翻滚铁皮塌陷的生死瞬间,用血肉之躯把她完好无损的护在身下? 啪嗒。 一滴温热的泪珠,忽然掉进面汤里。 然后,是第二滴,第三滴。 夏知遥呆呆地看着碗底。 她没有啜泣,眼泪就是这样没有征兆的,一颗接一颗落下来。 “大魔王……” 她喃喃出声, “他会好起来的吧?” “祸害都会活千年的。” 像在问空气,又像在安慰自己, “你那么坏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,强迫自己大口大口把剩下的面条塞进嘴里。 连同泪滴一起,咽进胃里。 她必须吃饱。 只有吃饱了,才有力气等。 等他活着的消息。 连汤带面吃得干干净净,夏知遥端起空碗,走到水池边,打开水龙头,仔仔细细把碗筷洗好。 然后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 拉开衣柜,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,夏知遥犹豫了一下,只好取下一件沈御的宽大衬衫,走进浴室。 打开花洒,温水冲刷着疲惫至极的身体。 洗好,擦干,她将那件黑色的男士宽大衬衫套在身上,然后走出浴室,扑倒在柔软的床上。 她真的好困。 大脑一团雾雾糟糟,根本无法再思考任何复杂的问题。 还有累,深入骨髓的累。 脸颊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鼻尖萦绕着一种熟悉的味道。 沈御的衬衫,有一种清新的洗衣液香气。 很好闻。 夏知遥闭上眼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