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不是在跟你说笑,我也不是寻你开心,我真的觉得这件事有蹊跷,你不觉得望修死得太奇怪,太仓促了吗?” “这件事早有定论了,警察都说是意外,你要觉得有什么不对的,你就让望修给你托梦,如果他真说了什么,你就去查,这样总行了吧?”赵庆山说。 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 她认真地思索了一下,觉得他说的话可行,于是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明天我就买点东西烧给望修,让他给我托个梦。” 见她真的听进去了,赵庆山彻底无语了,索性直接躺下了,没再去管她在想什么。 —— 酒店。 看到忽然闯进来的女人,苏钦北挑了挑眉,前几天,也有个女人,行为跟她一模一样。 “时大律师,您这是唱的哪出?” 再次见到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,时铃害怕得牙齿都在发颤,但她忍住了,强撑着镇定下来,为自己壮胆子。 “就算你草芥人命,我也不会放弃的,” “哦?”苏钦北饶有兴致地打量她,”怎么?你也想来跟我谈条件?” 时铃是律师,敏锐度是天生的,于是立刻反问:“什么叫我也?” “没什么,前两天有个蠢女人也跟你一样,横冲直撞地进来,说要跟我谈判。”他摇晃着酒杯,语气不急不缓,好心地跟她解释。 听到他的描述,时铃心下一惊,下意识想到了阮听霜。 下一秒,苏钦北就替她解疑答惑:“应该是你的朋友吧?她是来求我放你出去的。” 不仅让他放人了,还给他惹了个大麻烦。 不过,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。 “什么?”时铃的脸色一变,忽然什么都不顾了,没有任何思考,上前一把拽住了苏钦北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你答应她什么了?” 被她拽住衣领的苏钦北也只是轻笑,“你希望我对她做什么?或许你可以说说,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?你不是张口闭口骂我畜生吗?你觉得畜生会做什么?” “你……”时铃想要抬手打他的巴掌,却被他轻易握住,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,“不是要谈条件?说说看你能给我什么?” 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的身体,语气轻蔑,“看来你也只有这一具身体了,不然你也不会过来找我。” “我呸!”时铃气红了眼睛,身体被他钳制住,却依旧没有认怂,“你休想得逞!你这样的畜生,一定不会有好下场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