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安阳的洞府内,灵气稀薄清冷异常。 石壁缝隙间渗出的寒气,混杂着此地稀薄驳杂的灵气,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湿。 陆景走后,陈安阳甚至来不及细细打量这方寸之地,神识里便传来魔尊的声音。 “此处耳目众多,本座元婴受创未愈,难以久匿。” “须动用秘法,彻底封印元婴本源,暂避锋芒!” “赤魔珠内,本座已烙印部分炼丹、炼器、制符、御兽的入门法门,闲暇时可自行参悟,或为你日后立足之技。” “脱凡入仙,本为逆天争命,靠外力走不远!” “你能攀至何等境界,终究取决于你自身造化和……心狠手辣的程度!” “谨记,无论正道魔道,修行之途,本质皆为掠夺!” “掠夺天地灵气,掠夺他人机缘,掠夺一切可壮大己身之物!” “这世上,除你自己,皆不可信!有时……连你自身的判断,亦不可尽信!” 魔尊的声音戛然而止,无论识海深处,还是怀中的赤魔珠,都感受不到丝毫魔尊的气息。 “前辈教诲,晚辈谨记于心!” 陈安阳向虚空一拜,深深一揖,姿态恭敬。 片刻后,他开始查看自己的洞府。 洞府不大,一个“前厅”,后方有三个石室。 一间稍大些,仅有一个简陋蒲团,石壁刻有几道粗浅的聚灵符文,光芒暗淡,是修炼静室。 隔壁小室,中央立着一尊半人高的石质丹炉,炉身布满烟熏火燎的痕迹,炉膛内积着厚厚一层不知何年的陈旧炉灰,算是炼丹房。 最后一间最为空旷,四壁光秃秃,地面是未经打磨的岩石。 可以储物,也能当做灵草圃,当然,此刻是空无一物。 花了半日功夫,简单清扫了厚厚的积尘,勉强有了个落脚的样子。 陈安阳盘坐在冰冷的蒲团上,清点着所剩无几的家底。 符钱仅剩万余,杯水车薪。 法器倒有四件,宗门发放的短剑,寒光凛冽。 李铭和王洪的法剑,样式普通。 而秦寡妇那柄最为不凡的灵蛇法剑,剑身狭长如蛇信,隐有碧光流转,透着一股阴柔狠厉的气息。 正常来说,外门弟子,是不可能拥有法器的。 这秦寡妇不仅有法器,还有五张符箓。 “就是不知道这符箓有什么作用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