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毕竟闻舒可是盛徵州的妻子,她凭什么、又怎么敢跟别的男人来往? 合法婚姻受到法律保护,可不是让她这么作践的。 说着,郁衍为眉梢轻扬,扫了眼盛徵州波澜不惊的眉眼:“徵州似乎并不吃你这一套,要不你学点傍身的技术,比如,眼前就有个能教你的老师,苏小姐还是能帮帮你在社会上立足的,别学这种低级的只为吸引男人的手段?” 这话显然太戳人心肺了。 苏稚瑶不着痕迹扬了扬嘴角。 起码在能力与社会地位上,闻舒再有十辈子也追不上她。 无非是有个结婚证,盛徵州迟早会送闻舒一本离婚证。 盛徵州显然并不想看闻舒想演什么戏,自然也没把闻舒要跟别人“约会”的事放心上。 长腿收回来,尾音疏淡:“随她。” 苏稚瑶很满意盛徵州的反应。 起码说明闻舒没有得逞。 只不过…… 她忽然就微笑着问了句:“我跟徵州视频时看到你被二伯母打,现在好些了吗?” 猝不及防提了这桩耻辱般的事。 闻舒却咂摸着苏稚瑶口中这句“二伯母”的称呼。 前不久还即将是准婆婆。 现在跟着盛徵州倒是改口得快。 可苏稚瑶明摆着是故意提出来羞辱,假意关心罢了。 “抱歉,说到底,你是替我受过。”苏稚瑶落落大方地致歉。 郁衍为难免好奇:“怎么回事?” 苏稚瑶便仰头看着身侧的盛徵州:“就不提了,徵州当时也是为了保护我。” 看着这郎情妾意的一幕。 闻舒忽然就不急着走了。 她认同地点点头:“既然你都说我是替你受过,那就是你欠我一巴掌,那就还回来。” 闻舒几乎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。 扬起手,用了十成十的力道。 狠狠朝着苏稚瑶那张娇美的脸甩去。 苏稚瑶脸色大变。 一时忘记了作反应。 闻舒用的力道大,几乎是抡圆了膀子去打的。 却在距离苏稚瑶脸颊还有几寸时,猛地被挟制住。 熟悉的、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闻舒的手腕。 一下子让闻舒卸了力。 力是互相的,甚至因为被制止,那股力量反弹到了闻舒的臂膀,传来隐晦的痛意。 她抬头。 撞入一双幽暗的眼底。 盛徵州看着她:“闻舒,适可而止。” 那眼神、那意态、那护着别的女人的样子,让闻舒格外的清醒。 是啊。 她都差点忘记了。 她这位马上离婚的丈夫还在,又怎么会舍得他的朱砂痣受一点伤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