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接着再次斟满,再次饮尽。 崔世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顾承鄞一杯接一杯地自罚。 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玉杯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 他当然听懂了顾承鄞话里的意思。 表面上是在认错,说不该让崔子鹿女扮男装。 但更深的意思却是:正因为崔子鹿是女扮男装、身份未明。 所以才给了别人误伤的借口和胆子。 如果崔子鹿是以崔府大小姐的身份,光明正大地跟他顾承鄞一起出去。 那么行事必然会有所顾忌。 这哪里是在认错? 这分明是在暗示让他解除崔子鹿的禁足。 “这小子,居然还惦记着子鹿。” 崔世藩心中暗哼一声,有些恼怒顾承鄞的贼心不死。 但他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被说动的? 崔世藩不紧不慢地又小酌了一口杯中佳酿,让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回味。 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: “贤侄啊,你的心意,老夫领了。” “不过呢,你可能对我们这些大族的规矩,不太了解。” 崔世藩放下酒杯,拿起筷子,夹了一箸清爽的笋尖放入口中,细细咀嚼咽下。 才继续感慨道:“像我们这样的家族,规矩比较多,也细。” “就比如这出嫁迎娶吧,男女双方,从议亲、定亲到成亲,每一步都有讲究。” “这新娘子进门,得有进门礼,象征着从此成为一家人,开启新生活。” “同样,新娘子出门,也得有相应的出门礼,图个吉利,也显尊重。” 崔世藩抬眼,意有所指道:“哎,都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。” ”我们这些做后人的,虽然觉得繁琐,但也不敢轻易违背,只能遵守啊。” 顾承鄞刚放下第三杯罚酒的杯子,听到崔世藩这番话,心中立刻了然。 这老狐狸。 进门礼、出门礼? 说得冠冕堂皇,实际上就是在明码标价。 刚才在府门口,他付出的算是进门的代价,崔世藩收下了。 而现在,想让崔子鹿解除禁足,好让他披着崔氏这张虎皮继续行事。 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