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刚峰吩咐书吏记录在案后,回头发现顾承鄞正在看自己。 他定了定神,拱手解释道: “顾侯明鉴,本官并无他意。” “只是适才顾侯与上官大人之间的谈话,言语间多有可供参详以及追查之处。” “都察院职责所在,凡有涉案线索,无论来源,皆需留心记录,以备稽核。” “故而吩咐书吏录下,绝非针对任何人。” 王刚峰这番话,将记录行为拔高到职责所在的高度,既解释了行为,也堵住其他口实。 顾承鄞听着,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表情。 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上官垣,再指了指地上那破碎的大门。 反问道: “王大人,你管这个...叫谈话?” 王刚峰面不改色,再次拱手,语气甚至更加平静: “虽然方式略显激烈,场所亦非常规。” “但只要所述内容于案情有参考价值,形式如何,场所何在,并非都察院首要考量。”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承认了现场混乱,又强调了内容的重要性,还暗指都察院只看证据和线索,不问过程。 “行吧。” 顾承鄞扯了扯嘴角,不再纠结这个。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脸色已经由白转青的上官垣,正要开口,却突然卡壳了一下。 刚才骂得太投入,情绪太饱满,被王刚峰突然这么一打岔。 一时竟忘了到哪了,不过好在问题不大。 顾承鄞面不改色,极其自然地看向捧着卷宗的书吏,理所当然的问道: “刚才到哪了?” 这突兀的一问,让现场紧张的气氛都凝滞了。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个不起眼的书吏。 书吏显然也没料到顾承鄞会有此一问,愣了一下后,立马恢复低眉顺眼的恭敬姿态。 他翻开手中的卷宗,沿着刚才的记录往前快速扫了一眼,然后抬起头,回答道: “回顾侯,刚才记录的最后一句是,上官垣言:那也不是给我这个尚书!而是萧。” “在之后,记录中断,未有新内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