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收到顾承鄞遇刺的消息时,崔世藩起初并不以为意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 但当知道崔子鹿也在时,他眼前一黑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 为什么他的宝贝女儿崔子鹿会跟在顾承鄞的身边啊? 当时嘱咐的明明是在崔府里陪同,没说到崔府外也要陪同啊! 而且崔子鹿不是被他禁足,不准出府么? “顾承鄞这个王八犊子!” 崔世藩失态地一拳砸在紫檀木案几上,震得茶盏乱跳。 他额角青筋暴起,眼中怒火与恐惧交织:“把我女儿当成什么了?!他的挡箭牌嘛?” 崔世藩几乎瞬间就认定,他那天真无邪的宝贝女儿一定是被顾承鄞骗了出去。 “来人!” 他声音甚至都因担忧而嘶哑变形:“传内阁令,让金羽卫马上封锁整个神都!” “所有城门、坊市、要道,许进不许出!” “全城戒严,彻查刺客!” “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些胆大包天的狂徒给我挖出来!” 崔世藩一边吼,一边脚步踉跄地朝外冲去,官袍都来不及整理。 他几乎是跌撞着冲出内阁,登上马车,连声催促道:“快!去事发之地!最快速度!”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,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隆隆声,如同崔世藩此刻狂跳的心。 事发巷道距离内阁不算太远。 当崔世藩的马车赶到时,现场早已被围观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 甲胄鲜明的士兵肃立,气氛凝重压抑。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、还未散尽的血腥味。 随着金羽卫从人群中分出一条道路来。 马车径直驶入封锁线内,进入巷道一段距离后停下。 崔世藩不等马车完全停稳,便猛地掀开车帘,跳了下来。 他脚步有些虚浮,但目光如电,急切地扫视现场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狼藉的景象,断裂的兵器、破碎的青石板、尤其是地上那大片暗红发黑的血迹。 还有被粗略白布遮盖,但形状明显是两截的尸体。 崔世藩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,呼吸都停滞了。 下一秒,他目光猛地一凝,落在一根半塌的廊柱旁边。 那里,顾承鄞背靠着柱子坐在地上,衣衫染血,发髻散乱,脸上沾着尘土和血污。 双目无神地仰望着天空,一副生死不知的模样。 而就在顾承鄞身边,那个小小的身影,正是他的宝贝女儿崔子鹿! 虽然一身男装打扮,但崔世藩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 看到崔子鹿安然无恙,崔世藩心中那块压得他几乎窒息的大石头,轰然落地。 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袭来,让他腿脚都有些发软。 他深吸好几口气,才勉强稳住心神。 看现场这惨烈程度,刺杀绝对是真的,而且极为凶险。 顾承鄞这副样子,是吓傻了?还是受了重伤? 最好是已经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