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又能强撑多久呢? 不过是再耗日子,拖时间,等着沈淮安蓄谋事成罢了。 魏无咎心里清楚,面上淡漠地对柳院判点点头:“嗯,既然有了道长,那我们也暂且省事了。” 否则,还要劳烦柳院判在皇上的药方上巧动手脚。 “大人自有谋略,微臣听命便是。”柳院判诚意尽显,也早已归顺了魏无咎,说着就躬身告退。 魏无咎目送他而去,又让江福禄多给柳院判包一盘金子。 林晚棠靠在榻上,见魏无咎款步而回,她就挥手支走了秋影等丫鬟,再急道:“都督,春痕还没回来呢,我在轿辇上就和你说了,你说不急,这是何意……” 没说下去,就听到外殿传来春痕的声音。 林晚棠一惊,也没让通传,快快让春痕进来,她也顾不得腿上的伤,挪身下榻一把就拉起了要跪拜的春痕:“有没有伤着?他们有没有打你?” 春痕闻言,心头发暖泪也落下:“夫人,奴婢无事,挨了几下也不碍事的,只是,奴婢气不过,皇后娘娘凭什么就这样对您啊……” 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林晚棠心疼地抱紧了春痕,安抚说:“你好好的就行,今日之仇,我们来日必报!不要心急逞一时之勇啊,我们从长计议就是了。” 魏无咎轻笑了声,慢慢地踱步也绕坐来了床榻旁,睥睨了春痕一眼,对林晚棠说:“这丫头啊,气性大,主意也大着呢。” 林晚棠不解地看向他,下意识也搂着春痕维护:“都督说什么呢,春痕与我一样,这回都是受了大委屈了。” “是啊。”魏无咎也应承着,但淡淡地又扔了句揭发:“所以这丫头想螳臂当车,以自己之命,将事儿闹大,护主也算忠心了。” 春痕慌忙低头,避开林晚棠,对着魏无咎躬身叩拜:“大人,是奴婢愚昧,险些害了大人与夫人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