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夜鹰应声,再去捡蒲团却发现上面布满细密的钢针,不由得惊讶瘆人。 “吵吵闹闹的,出什么事了?” 皇帝披了件大氅,扶着花廿三来到了殿外,刚好看到魏无咎抱着林晚棠从偏殿而出,他疑惑地看向身后而来的皇后:“这是怎么?” 皇后讪笑,行礼道:“皇上,今晚宫宴散了的时候啊,臣妾看林晚棠乖巧懂事,甚是喜爱,她呢,估计也是看出了臣妾赏识之心,就说要留下帮扶臣妾再操持一二,可这宫宴都要散了,还需要忙什么呢?” “臣妾就让她回去歇着,她不肯呀,那臣妾无法,就让麻嬷嬷令她来了承乾宫,想着留宿她一宿,明儿忙完了祭祀再让她回去也是可以的,但她心念皇上安康,就想着来佛堂祭拜诵经,以乞求陛下龙体康健,福泽绵延,臣妾就允了。” “谁承想啊,这魏大人怎么还闹到这儿来找人了?还这么气势汹汹的,好大的排场呢,这闹出误会了,也是臣妾思虑不周,还望皇上恕罪。” 皇后解释得看似合情合理,皇帝又老眼昏花,也没细看林晚棠什么,更没瞧见她衣裙上染的血,就挥挥手示意皇后平身。 “既是这样,魏无咎,人,你也找到了,给皇后陪个罪,跪安了吧。” 皇帝想当和事佬,病体未愈,也懒得多费心神,花廿三在旁搀扶着,忙对魏无咎挤眉弄眼,示意见好就收,快快走了便是。 魏无咎却没理睬,在怀中林晚棠坚持中,他慢慢地将她放下,便向皇帝跪拜行礼:“皇上,微臣深夜到此惊扰皇上和皇后娘娘安寝,微臣冒犯失当,微臣知罪,但微臣斗胆,也望皇上为微臣和微臣之妻,评理做主!” 皇帝一下拧了眉,又见林晚棠强撑着也跪拜道:“皇上,臣女的婢女春痕,还被皇后娘娘的人扣押着,无凭无据,无罪无过,还望皇上开恩做主!” “扣押?”皇上听出微妙,当即又看向了皇后。 皇后讪笑依旧,装糊涂的:“哎呦这是怎么话啊?林晚棠,你怎么回事?跟本宫可不是这么说的,本宫不过好心好意的留你在这儿过一宿,你怎么还能张口就来胡乱喷人啊?” 说着,也不给林晚棠和魏无咎言语的机会,皇后就自顾自地打趣道:“看来还是小孩子心性呢,一见着未来的夫君啊,就判若两人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