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能与居士交好,或许,他能重新参与承平大典编纂核心。 这是史上留名的差事。 他从前只是六品,或许不显,但而今,成了翰林院最年轻的五品官员,他想,倦忘居士应该会再给他这个机会。 “老师事务繁忙,陈府闭门谢客,我未曾见过那位倦忘居士。”俞景叙抬起小脸,“不过,日后我会多留心。” 俞昭点头:“倦忘居士约莫三四十岁,气质仪态与你母亲差不多,不过衣裙会略微素雅一些……” 听到这里,盛菀仪难以置信抬头:“夫君,听你这意思,倦忘居士是女子?” “我曾在宫中见过一回,确实是女子。”俞昭想到在宫墙下匆匆一瞥的背影,“她很年轻,绝不超过四十岁,未能说上一句话,至今遗憾。” 江臻抬头。 她那回面圣,居然遇见了俞昭? 而俞昭,竟未曾将她认出来? 也是可笑,夫妻这么多年,儿子都这么大了,他竟认不出原配妻子。 盛菀仪整个人僵住:“倦忘居士一介女子,为何可以参与承平大典编纂,大夏朝有过先例吗?” “确无先例,起初,我也觉匪夷所思,难以置信。”俞昭声音干涩,“但此人……才华实在太过惊世骇俗,我听翰林院几位侍奉过御前的同僚私下提及,倦忘居士面圣时,皇上出了个极刁钻的上联,据说那居士竟不假思索对出下联,不仅工整绝妙,意境更在皇上之上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道,“如此才学,莫说是女子,便是……便是其他身份,参与编纂,又有何不可,礼法规制,在绝对的实力与圣眷面前,都是虚妄。” 他从前还想过与倦忘居士一较高下。 不知何时开始,一腔傲骨早已被压下,他对倦忘居士,更多的是尊崇。 他是读书人,知晓男子读书有多不易,而女子走学问这条路,比男子更是难了何止百倍千倍,可偏偏,倦忘居士走出来了。 他尊敬这样的女子。 盛菀仪呆了片刻。 方才俞昭的这番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她过往近二十年坚信不疑的认知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