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叫忠远侯失了方寸,立马上前,将人扶起来。 这番做派,更是激得侯夫人气血上涌,一口气没上来,竟又晕了过去。 屋内顿时大乱。 盛菀仪一看忠远侯那样,就知道,这外室,是不可能被舍弃了。 她只能想办法,最大程度去维护侯府的名声。 她所有的一切,都是在建立侯府之上,侯府不能倒…… “父亲既然舍不得,硬要撇清已不可能,反而落人口实。”盛菀仪声音恢复了平稳,“为今之计,唯有将此事坐实为家事,对外便称,姨娘早年身子孱弱,需静养,才将其安置在外宅将养,并非有意隐瞒……” 忠远侯一脸赞赏:“菀仪,还是你识大体,比你母亲强多了。” 盛菀仪只觉得讽刺。 她想起父母年轻时也曾琴瑟和鸣,父亲也曾对母亲许下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,可结果呢? 府中有妾室就算了,居然暗地里养外室十几年,孩子都这么大了,往日所有的恩爱,都成了笑话。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俞昭。 他娶她之时,何尝不是千好万好,说着倾慕她的才情家世,会与她举案齐眉。 可其实,他心中始终装着那个同他一起走过寒微的原配江臻。 他需要侯府的势力,所以讨好她。 可一旦侯府势颓,他的脊梁就挺直了…… 所谓的恩爱,所谓的夫妻情分,在男人的利益和私欲面前,竟是如此不堪一击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