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纵使认识几个贵人又怎样? 裴世子、苏公子、将军夫人那样的人物,不过是看她一时新鲜,让她端茶递水凑个趣罢了! 怎么可能为了她去打听肃王要案! 江臻扯唇。 还钱? 凭本事……不,凭自己人关系没花出去的钱,凭什么还? 用来支援小团体日后吃喝玩乐不好吗? 她迎着俞老太太喷火的目光,声音清淡:“银子已用于打点,我说了,二弟会放出来的,等着就是了。” “等?再等下去晖儿的命都没了!”俞老太太嚎啕大哭,“我苦命的晖儿啊,到底造了什么孽被卷进这样的案子……” “够了!” 俞府大门口,匆匆走来一个身影。 他一身灰色儒衫,身形清瘦,正是俞昭的父亲,俞老太太的丈夫,常年留在老家打理田产的俞秀才。 他冷冷看向俞老太太,“嚎什么!事情还没到绝路,自己先乱了阵脚,像什么样子!儿媳奔波一趟,就算真没打听到什么,也是出了力的,这个节骨眼上,愿意出力就已经很难得了。” 他转而看向神色平静的江臻,语气缓和了些许,“你累了一天,回去歇着吧。” 江臻脑中浮现出一些关于这个公公的记忆。 标准的读书人,十六岁就考上了秀才,此后每三年参加一次乡试,回回落榜,心灰意冷,自我放弃……直到俞昭展现出惊人的读书天赋,俞秀才弯下去的脊骨才慢慢直起来。 江臻朝俞秀才点点头,迈步回幽兰院。 “昭儿,去你书房。” 父子二人,进了俞昭的书房。 俞秀才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,放在书桌上:“这是为父来时,让族里各家凑的,还有村里乡亲们听说晖儿出事,主动借给我们的……你拿着这些银子,去找门路,疏通关系,哪怕只是确保晖儿在狱中不受酷刑,能吃饱穿暖,多拖延些时日也好啊……” 俞昭望着那凑来的银子,嘴唇紧紧绷着。 许久,他才缓声道:“爹,你知道俞晖是卷进了什么案子之中吗,肃王谋逆案,诛九族的大罪……现在,我们想的不该是如何救二弟,而是,怎样确保我们俞家不被此案牵连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