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除了对程咬金可能有些不利,对其他人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,怎么还有人跳出来指责了起来。 “老头,你他娘的谁啊!老子不想出这办法让牛耕地!难不成要把这铁环挂在你鼻子上!牵着你耕地?” 孔颖达被气得瑟瑟发抖:“黄口小儿!如此无礼!老夫乃是给事中孔颖达! 你想让牛耕地,让人去慢慢驯化便是,我等先祖驯化耕牛的时候,为何不曾想出如此暴虐的法子?” 都不等张绍钦发火,孔颖达便朝着李二拱手道:“陛下,世人皆知陛下以仁厚之德教化天下。 今日张绍钦能对牛施此酷刑,明日便敢对百姓动苛政,此风一开,后患无穷!还请陛下下令让张绍钦取下铁环,再向这牛赔罪,然后降下责罚,以正礼教!” 裴寂本来刚刚看到张绍钦真的牵着那头牛在走,因为输了赌约有些脸黑,但现在看到孔颖达突然蹦出来,对着张绍钦就是一阵痛骂,心中忽然特别畅快。 刚刚的那点郁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而且本来赌注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,到时候随便找个愚钝的家族子弟给张绍钦便是了。 张绍钦笑了笑,上前一步,轻轻扯了扯手中的绳子,那草原牛虽仍有惧色,却只是低低哀鸣,不敢再挣扎。 他都被孔颖达给气笑了,原来打拳这事还他娘的是男人发明出来的。 “顺其天性?难道应该把这些牛送回草原,并且下令不准任何人饲养,让其生老病死皆有天数? 我用鼻环束缚了它,让他更能济人所用,以后吃穿住行皆有百姓帮忙,对于本该被宰杀的它们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? 天底下多少人想要入仕,就为了换来一个一辈子吃穿住行不愁,现在我送给它了,有何不妥之处? 给事中只论恻隐,却不顾生灵存亡与世人所需,这般圣贤道理,简直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!” 孔颖达被气得差点撅过去,但李二没打算让他继续说下去,因为他感觉今天的张绍钦有些不太对劲。 脾气太好了,就像是想要出恭没有茅厕的人,憋着呢,他怕张绍钦找人晚上敲孔颖达闷棍,裴寂可以被敲,但是孔颖达不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