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痒痒死?” 殿内众人皆是一愣,不明所以。 朱标解释道:“即,剥去其官服,只留单衣,以蜂蜜、饴糖遍涂其身!” “然后,将他丢入城西山中最潮湿,蚊虫蛇蚁最多,荆棘丛生的野林之中!” “让他好好享受一番,这万虫噬体,奇痒钻心的滋味!” “何时断气,何时为止!” “此,便是朕赐予你的……最后恩典!” 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! 这刑罚,看似免了刀斧加身,实则比凌迟更加痛苦漫长,更加羞辱残酷! 想象一下被无数虫蚁叮咬啃噬,浑身奇痒剧痛却又无法解脱,直至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慢慢死去…… 简直令人毛骨悚然! “哈哈!好!这个好!标儿……不,皇帝这主意妙!” 坐在一旁的朱元璋忽然抚掌大笑,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快意,“胡惟庸这老小子,一辈子算计人,临了临了,让他尝尝被虫蚁算计的滋味!” “咱觉得这痒痒死,比砍头有意思多了!就这么办!” 太上皇都开口赞成了,谁还敢有异议? 几名如狼似虎的殿前侍卫立刻上前,将已然吓傻,连求饶都忘了的胡惟庸拖死狗般拖了下去。 等待他的,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漫长折磨。 处置完胡惟庸,朱标目光扫向殿下其他面无人色的囚犯和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,冷声道: “胡党余孽,依律严惩!” “赵通等将,附逆作乱,斩立决!家产抄没,家人流放!” “其余涉案官吏,按罪责轻重,该杀的杀,该流放的流放,该贬黜的贬黜!” “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 “着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,三日内拟定名单罪状,报朕御批!” “遵旨!” 三法司主官连忙出列领命,声音发颤。 “另,” 朱标继续下令,语气不容置疑,“即刻派锦衣卫缇骑,前往李善长老家,将其锁拿进京!” “朕要亲自问问他,致仕归乡,为何还要遥控朝局,私调兵马,意欲何为?!” “削去所有在京淮西勋贵及将领之兵权!” “其部曲由兵部重新整编,分派将领接管!” “凡有不服或异动者,以谋逆论处!!!” “至于北疆蓝玉等人,” 朱标眼中寒光一闪,“待其回师京城之后,再行论罪处置!” “其擅改军令,贪功冒进,致使魏国公大军陷入危局之过,绝不能姑息!” 一连串旨意,条条狠辣,招招致命,彻底宣告了以胡惟庸为代表的淮西势力,在新朝的末日。 殿内,那些淮西出身的官员将领,无不面如死灰,如坠冰窟! 处理完这些逆党,朱标话锋一转,语气稍缓,目光落在了始终安静站在文官班列前方的叶凡身上。 “左相叶凡,” 朱标开口道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倚重与赞赏,“此次靖难,肃清朝纲,你居功至伟。” “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更兼忠勇果决,实乃国之柱石!” 他顿了顿,朗声道:“朕,今日便擢升你为右相,总领中书省,协理阴阳,赞襄机务!” “并加封太子少师,以彰殊勋!!!” 右相! 总领中书省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