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庆人到底没敢来。 中军大帐内,牛油灯彻夜未熄。 多吉和衣靠在虎皮垫上,闭目养神,却也未曾深睡。 一名将领掀帐而入,拱手道:“将军,天色将明,哨探回报四周毫无动静。” “看来庆人怯了,不敢来了。” 多吉缓缓睁开眼,眼中血丝隐现:“什么时辰了?” “回将军,已是卯时初刻(约清晨5点)。” 多吉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传令下去,伏兵撤回,除轮值哨探外的其余将士都卸甲休息,埋锅造饭,整顿军械。” “巳时(上午9点)之前,各部自行休整,不得擅动。” “是!”将领应声,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转身出帐传令。 消息迅速传遍各营,抱怨声四起: “白熬了一夜!庆人果然没种,不敢来!” “害老子提心吊胆,骨头都快僵了!” “快,卸了这铁皮,困死了......” 士兵们骂骂咧咧地互相帮忙解开甲胄带子,揉着酸痛的肩膀腰背。 不少人生起火堆,准备烤些干粮,或干脆裹紧皮袍倒头就睡。 连一些中低层军官也松懈下来,认为多吉的判断没错,庆人只是虚张声势拖延时间。 守了一夜,多吉本人也感到有些疲惫。 他走出大帐,看着晨光中逐渐活泛的营地,对身旁亲卫道:“庆人此计虽未袭营,却也成功拖延了我军一日,今日是无法攻城了,至少需休整至明日。” “传令各部,午后需恢复秩序,各部不得松懈,严密探查城中动向。” 话虽如此,他自己也转身回了寝帐,准备补个觉。 几乎整个吐蕃大营,都陷入了松懈之中,警戒等级降至最低。 。。。。。。 营地边缘,一处由木栅围起的简陋帐篷,是多吉下令临时关押多杰次仁的地方。 帐内气味浑浊,多杰次仁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,似在昏睡。 天光透过帐篷缝隙渗入,他忽然睁开了眼睛。 侧耳倾听片刻,外面守卫的士兵似乎也在低声交谈。 士兵们语气懒散,远不如夜间警惕。 多杰次仁见状下定决心,随即眉头紧皱,脸上渐渐露出痛苦之色。 他捂着肚子,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,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嚎叫: “哎呦......疼......疼死我了!” 帐帘被掀开,两名负责看守的吐蕃兵皱着眉头走进来,一脸不耐: “嚎什么嚎!安静点!” 多杰次仁蜷缩着身体,脸色发白,额角冒出冷汗:“两、两位兄弟,我......我腹中绞痛难忍,定是昨日吃了不洁之物......实在、实在忍不住了,想要出恭!” 一名士兵啐了一口:“忍着!将军有令,你看押在此,不得外出!” “忍了一夜了,真的忍不住了!”多杰次仁声音带着哭腔,身体扭动,似乎痛苦至极。 为了加强说服力,他甚至努力憋出了几个响亮而气味浓郁的屁。 “呕——” 两名士兵猝不及防,被那气味冲得后退一步,连忙捂住口鼻,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