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算是国军的主力部队,火力也不过如此吧?” 这一战,游击队顽强的战斗作风、不屈的意志,和强大的火力让宫本吓破了胆。 他此前总觉得炮楼固若金汤,可如今游击队有了攻坚火炮,那座砖石砌成的炮楼,在他眼里竟也成了随时可能被摧毁的活靶子。 “龟田!”宫本矮壮的身子猛地转身,脸上的疤痕在昏暗的炮楼里显得愈发狰狞可怖。 “哈伊!”一等兵龟田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 “通讯线路修复得怎么样了?枣庄方向有没有消息?”宫本的声音里满是焦灼。 士兵龟田连忙回话,“回宫本准尉,电话线路断点已经查到了,田中打电话来说是人为破坏的,不过现场没有发现破坏分子,现在电话已经恢复畅通。 枣庄方向的电话也打过了,那边说刚集结好队伍,再晚一点就出发了。” 宫本厉声呵斥,“联系上了就好,不然援兵一到,发现什么事都没有,我又得挨耳光! 该死的游击队,就知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,不敢光明正大打一场!” 话音刚落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 “八嘎!外面为何喧哗?”宫本微微皱眉,矮壮的身躯快步冲到瞭望口前。 他眯起阴鸷的三角眼,顺着瞭望口向下望去,只见上山的小道上,松本健背着满头是血的田中正雄,踉踉跄跄地朝着炮楼方向奔来。 松本健身形狼狈,身上的军装沾满尘土与血迹,显得极为仓促。 田中正雄则满头是血,额角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,顺着脸颊滑落浸湿衣领,双手无力耷拉在松本身侧,脑袋歪向一边,趴在他背上一动不动,生死不明。 松本健一边跑一边对着炮楼方向呼救,“快!快放下吊桥!田中君从电线杆上摔下来了,伤势很重!” 宫本盯着两人的身影,脸上的疤痕忍不住一阵抽搐,“八格牙路!真是废物!爬个电线杆还能摔成这样子。” 他低声咒骂一句,心头的不安稍减,只要不是被抗日分子袭击,怎么受的伤都无所谓。 他猛地回头,对着龟田厉声下令:“快!放下吊桥,让松本他们进来!再去几个士兵下去接应,把田中抬去医务室抢救!” “哈伊!”龟田不敢耽搁,转身快步冲下楼梯,一边跑一边高声传令,“放下吊桥!去几个人帮帮松本君!记得把医务室的担架带上!” 狭窄的炮楼通道里,急促的脚步声、洪亮的传令声交织在一起,原本沉寂的炮楼瞬间陷入一阵忙乱。 守门的日军与伪军闻声而动,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,有的忙着转动绞盘放下吊桥,有的跑去通知医务兵。 松本健背着田中拼尽全力冲过吊桥,刚踏上炮楼前的空地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,脚下一个踉跄,连人带背上的田中一同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。 田中正雄本就昏迷不醒,这一摔更是毫无反应,额角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液,染红了身下的泥土。 松本健趴在冰冷的泥地里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满是慌乱,对着炮楼方向有气无力地嘶吼:“快!田中君快不行了!快救他!” 炮楼大门内冲出四名士兵,手里抬着一副简易木质担架,脚步仓促地直奔田中正雄而去。 他们显然被田中的伤势给吓坏了,径直绕过趴在地上的松本健,七手八脚地将不省人事的田中正雄抬上担架,不敢有半分耽搁,抬着人快步往炮楼后方院子里的医务室跑去。 宫本依旧守在瞭望口前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田中正雄摔落时毫无挣扎的姿态,让他刚稍稍放下的心又瞬间悬了起来。 “不会摔一下就死了吧?”他低声自语,三角眼微微眯起,越想越不放心,当即转身快步冲下楼梯。 他要亲自去医务室查看田中的伤势,别仗还没打就死了个人,长官怪罪起来又免不了一顿耳光。 而此时,趴在泥地里的松本健好不容易把气喘匀,脸上的慌乱与疲惫慢慢褪去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。 第(2/3)页